安哥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好一会。

然后努力回想,“之前医院其实也很乱,我记得”

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不在,你爸的尸体被推出来的时候左脚是空的。”

“那进去呢?”秦淮追问。

安哥又想了一下,摇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那个时候主要是抱着你赶去医院的。”

至于他的父母是被救护车担架送过去的。

他们那个时候看起来都不太好了。

秦淮有些失望,可是来之前也想过了这种可能了,虽然失望但是也还能接受。

他对安哥说,“谢谢你。”

安哥看着他,一个人坐在自己对面,他想到了当初一个人浑身是血坐在手术室外的男孩。

他还记得自己递过去的东西他接过之后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五六岁的孩子一边流眼泪却没有大吵大闹,

那个时候安哥想,这孩子被他爸妈教的真好啊。

现在他依旧坐在自己面前,冷静又有教养。

看起来跟之前不一样,可是好像又是一样的。

他叹了口气,“要是你想知道当初的事情,我劝你还是算了,当初结果要是告诉你是意外,那么”

他停顿了一下,操了一声,“你知道当初那个案子,那么多人都知道是有预谋的最后变成了意外这说明什么吗?”

安哥看着秦淮。

却见他点了点头,“证明了是有人有意要隐瞒,这件事甚至是你们这些普通或者说是不算普通的警员都干涉不了的,这个要求隐瞒的人很厉害。”

安哥哑然,这个孩子,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