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对不起"她轻声呢喃，"妈妈不该说不要你的"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厉司宸大步走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开了。他脸色阴沉，目光在夏颜和夏佳佳之间来回扫视："怎么回事？"

"司宸哥哥"夏佳佳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是姐姐，她非要打掉孩子，把奶奶气倒了"

"你胡说！"夏颜猛地站起来，"明明是你"

"够了！"厉司宸厉声打断她，"夏颜，你知不知道奶奶有心脏病？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刺激她？"

夏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厉司宸冰冷的眼神，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个男人，曾经温柔地抱着她，说会永远保护她和孩子。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责备和失望。

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夏颜靠在墙上，感觉天旋地转。她想起厉奶奶给她织的小毛衣，想老人摸着她的肚子说："等小家伙出生了，奶奶带他去游乐园"

"对不起，奶奶"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情况很危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夏颜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是厉司宸。他的手掌依然温暖，却让她感到陌生。

"去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我让福婶送你回去。"

"我想看看奶奶"

"不用了。"厉司宸松开手。

夏颜站在原地，看着厉司宸跟着医生离开。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遥远。

"姐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夏佳佳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以为司宸哥哥真的在乎你吗？他不过是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罢了。等孩子生下来，你就会被扫地出门。"

夏颜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夏佳佳："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