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生今天没好好做卫生,拖地的水淌在门口还没脱干净,小兔就这样被浸了个透。
呆滞地目光向上抬,那个把兔子丢出去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亲手送给她兔子的人,他正以一种厌恶的目光打量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让开。”她疼得实在没力气和他说话。
而且,就算她说也没人会愿意相信。
想要站起来又被顾渊身边的小跟班推回到座位上,顾渊一脚踩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捏住她的脸,紧紧盯着她:“沈池鱼,你想做什么我清楚,但是你也给我听清楚,你父母亲手害了我爸爸,我这辈子都和你势不两立。”
少年眉目清朗,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偏向欧洲人的长相,好看的不似真人,这样戾气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这张脸上,被捏的脸颊发红她却突然笑了起来,扯着嘴角说道:“顾渊,我胃好疼。”
很疼很疼,她想起之前她胃疼,都是顾渊打电话哄她,第二天还会给她带小米粥,有一次她疼得住了院,那天一向遵守校规的少年逃了学跑到医院来照顾她。
“有我在,你不要怕。”
他摸着她的头轻轻说着,沈池鱼因为这句话度过了许许多多痛苦的夜晚。
现在他依旧在眼前,顾渊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猜她是撒谎还是真话,一旁的小胖忍不住开口:“胃疼?这种低劣的借口怎么好意思想出来的?”
一旁的男生很快会意过来他的话,拿起沈池鱼桌子上的杯子就跑去外面的开水房,不一会儿就拿着保温杯回来递给小胖。
顾渊走到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靠在墙角漠视着这一切。
“喝点热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