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想记得,她感觉心里空空的,又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于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她不应该把他忘记。
沈冽捧住陆染后脑压下去,面对灿灿洱海,在满目金光朝霞中,深情拥吻他的爱人。
沈冽:“对,我们爱了对方很久很久,在很久以前,也在很久以后,我将永远爱你,誓言轮回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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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冽顺利爬上陆染的床。
她还是不记得他,但身子十分熟悉,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奇妙感觉使她无法自拔,沈冽每一次低头落在她身上的吻,都要将她点着。
她想,她以前,一定是爱惨了他。
沈冽在大理陪了陆染几天。
虽然亲了睡了,他每次牵陆染的手对方还是会害羞,有时候看他一眼都会害羞,有时候想吻他,也要犹豫踌躇半天,然后凑上来,快速亲了就跑,让他哭笑不得。
他们像是重新认识,又谈一遍恋爱,傍晚沿着洱海骑行,去电影院看电影吃爆米花,一起逛超市,回来一起做饭,一起逛商场给沈冽买衣服。
沈冽会请喝咖啡和奶茶,陆染会拿哥哥给发的工资买上好的正山小种茶叶送他……
沈冽偶尔抱着借来的吉他给陆染弹唱张震岳的《小宇》,有时把她抱在怀里,在露台上陪她看书或玩游戏,他总也玩不过她。
也有跟其他住宿的游客一起玩游戏的时候,陆染输了沈冽陪她一起做惩罚,驮着她做俯卧撑,轻轻松松几十个,肌肉张力十足,引来全场尖叫,帅得人腿软。
后来,顾景徊找来了。
顾景徊说他还真的收到罗圣美的一封遗书,遗书里,罗圣美让他再查一次陆染和他们家人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