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说:“应该不会,从她昨天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来看,她应该又一次对我一见钟情了。”
陆尘:“……”
陆尘说:“我劝你还是给她留下一个好点的第一印象,先陪她一阵,再说。”
“那就开一间她隔壁的房间。”沈冽说。
陆尘:“她隔壁是我。”
沈冽:“……那我跟你睡。”
陆尘:“……”
最终,沈冽还是妥协,陆尘准备给他开间一楼的房间。
两人从二楼下来,沈冽望见陆染在露台上,手捧一本书,光着脚走来走去。
沈冽静静立在楼梯上看了她许久,才走过去,叫了她名字:“陆染。”
陆染回头,笑了笑,“沈先生。”
“这么早,怎么不再睡会儿?”他道。
“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
陆染一晚上都在做各种梦,醒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仔细回想那梦,却又想不起来一个完整画面。
她索性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昨天亲哥和那个陌生男人谈得怎么样,又好奇那人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于是在露台踱步,又随手拿起本书来想转移注意力。
“对了,”陆染从长裙的兜里拿出一条项链,“我昨天帮你捡回来一些珠子,但还有很多都找不见了,没法还原你原来那条手链,我就自作主张给你串了条项链,现在物归原主,希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