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徊说:“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年,你心里很清楚,我哪里优秀,也知道,没人比得上我。”
这话什么意思呢,没他优秀的都别找,又说没人比他优秀,那要她一直单身呗,凭什么呢?
裴诗文没理他。
他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说:“睡吧,再陪着坐会儿我就走。”
裴诗文那晚直到他关门离开,也没睡着。
玩偶被顾景徊摆在她枕头旁边,一睁眼她就看见那张臭熊脸。
一点也不讨喜,她却拿过来,紧紧抱在了怀里,脸贴着它。
翻完旧日历,裴诗文坐到书桌前去备课,又想到村子里供水不稳定,去开水龙头,还真又停水了。
她停下备课,先去打水,想洗个头。
打了两大桶水,拎着准备回去时,忽然被人叫住,身后那人叫她“裴裴”。
她惊讶回头,看见校门外穿一身手工定制西服大衣,却满身污泥的顾景徊。
他从牛车上跳下来,丢给人几张大红钞票,一瘸一拐走来。
他说:“你以前不是问我,有没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跑着来见你?”
他在一步开外停下,看着她眼睛,声音很轻很低,在农村宁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掷地有声:“我来了,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第67章
她到底,离开他去了哪里……
沈冽在三天后转醒, 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怎么了,而是问陆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