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还进得来,我就跟你姓。”裴诗文说。
顾景徊扬唇一笑,系好领带,走过去:“跟我姓了半辈子,还想跟我姓?”到床边,把她脸掰过来,额头落下一吻,“可以,今晚就成全你,顾氏诗文。”
说完,他起身离开卧室,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昨天给那女人采购完放在冰箱的牛奶和切片面包,又把她的那一份早餐也准备出来。
他自己那片面包没啥讲究,直接咬在嘴里,倒是给裴诗文的那两片,放进了烤面包机。
他端着牛奶来到客厅,在沙发上略微坐了坐,把昨晚没收拾完的啤酒罐都收进垃圾桶,又扯几张纸擦啤酒洒在桌上的痕迹。
突然间,这位身价千亿的总裁反应过来,她应该有找保姆吧,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又想,她万一没找呢,还是殷勤一点把自己搞乱的摊子收拾好。
毕竟砸门撬锁的动静太大,也不够有风度,先讨好一下,今晚说不定还能体面平和地进来。
茶几上放着裴诗文昨晚回来时抱在手里的笔记本,顾景徊收拾完桌面顺手拿起来,略翻了一翻。
看到最近记录的一些内容,他倏地起身,捏着那本笔记本,大步回到卧室。
“打算接下来去川西支教?”他走到床边,冷声问。
裴诗文眼也没睁,只是困顿地“嗯”了声。
“跟陆尘一起去?”
得到的答复,依旧是一声含混鼻音“嗯”,又故意似的补充一句:“都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