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挑起唇,抚平她头发,带人出了门。
席尧在一个路边被扔下,天还很早,周围半天都没有一点其他动静,除了鸟叫声。
他想起来,陆染给他录的哄睡视频。
那视频里的鸟鸣,陪伴他许多个夜晚,使他此时,听到一点鸟叫声,便有了睡意。
可是他怕一闭眼,就真的死在这里,他不能死,应该说,不敢死。
太阳光晃得他眼睛疼,逼着他闭眼,逼着他去死。
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挣钱还债,哪里错了。
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他摸出手机,选择打给了陆染。
陆染那边接到电话时,刚到公司,包刚放下,又立刻背了起来。
那头虚弱的声音,在向她求救:“救救我,小染,我可能要死了,别让我死,别告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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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尧再睁眼,人在医院,骨科。
他良久才把呆滞的视线从天花板拉回,望向床边,直到看到陆染那张脸,浮空的灵魂好似才倏地回到身体里。
他这一刻终于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却疼得差点又晕过去,忍不住闷哼,把撑着头小睡的陆染惊醒。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