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太太走后, 房间静下来。
陆染抬手,摸了摸沈冽的头,他很少这样, 显露十分依赖的一面,他总是冷静自持,沉稳掌控着场面, 情绪最多只给7、8分便到头。
此刻,却好像彻底卸下了心里防备,全身心要将她纳入他的世界。
“梁医生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沈冽依旧埋在她颈窝,闷声道:“给了我可以最直观证明我清白的东西。”顿了顿,沉声道:“谢谢。”
陆染扬唇浅笑,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你为我做过那么多,这算得了什么?”
他无别的话,收紧手臂,依旧还是一句:“谢谢。”
晚上睡前,沈冽给陆染被冻伤的手,还有摔得青紫的两个膝盖又再上了一遍药。
他单膝蹲在床边,上完药,抬眸看她,眉心蹙起一条褶,眼里温柔化水,“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喜欢我?”
陆染抿唇笑了笑,一脚蹬在他肩头,牛奶一样白皙软嫩的脚掌轻轻蹭他,“你现在的眼神都爱死我了,还问我就这么喜欢你?那你呢,就这么爱我吗?”
沈冽握住女孩儿纤细骨感的脚踝,起身,又慢慢朝她压下,承认:“是。”
他吻住她唇,这晚,他一直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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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事情终于等来转机。
鉴定结果出来,这次医疗中没有任何失误,是一台很完美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