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勾勾手指,让她低头过来,捧住脸,亲一下嘴,说:“这样。”
又偏头再亲一下,“再这样。”
然后手臂伸过去,拦腰把人从沙发后面直接捞进怀里。
陆染倒栽葱似的翻过沙发,惊慌地叫了两声,紧接着被吻住唇。
沈冽一手摸在她背上,安抚似地吮着她软糯唇瓣,又说:“我身上还有很多需要用嘴按摩的地方,今晚,要辛苦老婆了。”
陆染抬手点了下他鼻尖,“还有心情做呢?”
沈冽手已经探进她羊绒打底衫下摆,眼皮慵懒地半掀着,风轻云淡道:“既然心情不好,总要找点能让心情变好的事情做,怎么死也不能坐这儿郁闷死,不如床上干死你。”
陆染眼睛竖起来,“你——”
沈冽低头堵住粉唇,抱起来,边吻边上了床,褪去衣衫把人翻过来,直腰跪在她身上,大掌拍了下小屁股,满意地听她疼得哼哼,又一手抓揉她后腰窝,单手解着衬衣,边说道:“别给我装好像第一次听这话,更骚的不也说过?”
陆染:“……”
男人脱了衬衫,俯身下去,宽阔胸膛贴紧冰肌玉骨般的薄背,吻着小耳朵,哑嗓道:“今晚,喊沈医生吧。”
陆染:“……为什么?”
沈冽:“这些天治不了别人了,好好治治你。”
陆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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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每天从月湾公馆开车离开,沈冽以为她照旧去上班,实际上她早请了假,每天在梁德家门口蹲他的作息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