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被花田里的阳光晃醒,额头上顶着浸过凉水的白毛巾,还有另一只毛巾,在他胸膛擦拭。
竟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还以为自己醒不来了。
他凝望女孩儿认真的眉眼,抬手摸了摸她脸,一开口,嗓子干哑撕裂,仿佛含着刀片:“老婆,我把苹果忘在医院了。”
“没关系,你发烧了你知道吗?”陆染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点水吗?”
沈冽的拇指摸到她柔软唇瓣上,“你喂我,用嘴。”
陆染喝一口,低下头去。
她感觉到,他唇都是烫的,皱了眉,一阵心疼。
沈冽失笑:“皱什么眉?嫌弃我?”
陆染摇头,又喝一口,喂给他,这次喂完,被按着头亲了好一阵。
沈冽捏捏她脸,“叫你嫌弃我。”
“没有,是觉得你好辛苦。”陆染说,“你别干了,我挣钱养你吧,我上次获奖之后,现在写稿的收入也还可以。”
想起什么,又抠抠额稍,补充道:“但是,但是还是请不起你吃大几万块一顿的大餐,像你以前请我那样。”
沈冽莞尔道:“天天喝白粥也行,我很好养活,比你露台上那些白玫瑰好养活。”
陆染笑一笑,正要俯身亲他,听他来了电话。
“不着急,待会儿亲个够,今天说什么我都不去医院,在家陪你。”沈冽摸摸她头说。
然而,接起电话,那边报来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