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什么假发, 那多没诚意。”他说, “再说, 老子剃了光头还这么帅,股价应该疯涨才对, 最近给我多接几个采访。”
裴诗文把理发器递还给金管家,又帮他扫去颈肩一点头发,说:“顾总, 最后那话你现在可吩咐不着我, 找你助理去。”
顾景徊一怔,笑了, 心下却又叹气。
杨柳这时道:“那今天这事就先这样, 行吗, 我想回家了。”
她时不时硬气一下, 时不时又怕得不行,给顾平和气得发笑,说:“这事儿不是取决于您吗?我们哪敢发话?”
上官凤推了推他老公, 瞪一眼,回头跟杨柳说:“我看你今天也吓到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要不我给你们安排个车?”
杨柳摆手,沈冽道:“妈,我会安排人送她们回去,你们不用管了。”
沈冽叫来老叶开他车送杨柳和陆染离开,陆染上车时,他又偷偷摸了一把她小手,这才匆匆回去准备手术。
顾晚卿待了会儿,说自己也还有通告,准备要走,被顾老太太叫住。
“你过来。”顾老太太招手。
她走过去,老太太摸了摸她被扇巴掌的那边脸,竟掉了眼泪下来。
祖孙俩抱一起,又哭一场。
顾景徊皱紧了眉,暗骂一声他妈的,又看向裴诗文。
裴诗文轻轻耸了下肩,随后拿包准备要走。
“你去哪儿?”顾景徊抓住她手腕,捏紧,“我刚受伤,你这就要走,有没有良心?你以前发烧,我是怎么守着你的?”
裴诗文道:“我回来是因为要帮朋友一个急忙,听说你的事顺便过来看一眼,我的自驾还没结束,车队都在那边等我,自然还要回去,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