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杨柳忙忙走到病床边,对顾景徊道:“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气糊涂了。”
见她这样,顾平和也就没话说。
顾景徊看了看女孩儿,不紧不慢道:“下次再想用花盆砸人,看好了对象,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不对劲,把你朋友推开,脑袋被砸开花的就是她了,”顿了顿,又笑说:“她那小脑袋看起来可不禁砸。”
更别提真要砸成出好歹来,沈冽要怎么跟他拼命。
陆染想起来,还没跟顾景徊道过谢,忙站起来,说:“谢谢您。”
顾景徊摆摆手,“你自己以后也多个心眼儿。”
杨柳坐回去,跟陆染又再道一回歉,心里一阵后怕。
她当时蹲在墙根一直纠结犹豫,也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做的决定,手上跟着用了力,并没再确认一遍下面站的是谁。
顾晚卿那边今天刚出院,叫了席尧接她去赶通告,这头接到金管家的电话,听闻是顾景徊头被人砸伤了,又叫席尧调头往明仁医院去。
在车里她心里还有几分窃喜,骂顾景徊活该。
等到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看见杨柳和陆染也在,脚步一顿,眼里闪过心虚。
顾老太太让杨柳又把以前的事再说一遍,叫顾景徊又说一遍他那部分,最后问顾晚卿,还有没有要辩驳的。
顾晚卿听完,已经平静下来,木然一张脸,摇头。
顾老太太说:“那好,你现在,跟你后面那两个女孩子,真心诚意地,好好地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