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景徊更想把话说给裴诗文听。
“裴裴,”他说,“我有话跟你说,你换成前置,让我看着你。”
裴诗文道:“就这么说吧。”
顾景徊:“快点儿。”
大过年的,裴诗文心说为点小事惹得彼此不爽快不值当的,摸两下头发,换成前置。
她听那头的男人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又叹了口气,提一点音量,漫天烟花下,说:“我好想你。”
“……”
当裴诗文注意到自己屏幕里的表情竟是一脸呆滞,是在怔愣好几秒之后了。
她抿了抿唇,让脸上有点动静,别一副被炮打了似的样子。
同样的话,他说给多少女人听过,又有谁会像她这样没出息地傻掉?
这时,对面镜头移下来,往左边去,竟然还有一群人就站在旁边。
她看见戴墨镜的短头发女孩儿,沈冽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那必然就是陆染了。
看她没事,还在笑,裴诗文也安心了一些。
这时,这群人对着镜头喊道:“我们也想你!”
裴诗文一愣,紧接着笑容更深,把曾经一起过了二十个除夕的这些人挨个看一遍,她换成后置,捂嘴哭起来。
顾景徊对着画面里的路灯杆说:“好了,没别的,就是想跟你说这个,外面冷,回去吧。”
他率先挂了视频电话,烟花没看完,转身进屋。
陆染见状,跟沈冽悄悄话:“景徊哥不好意思了。”
沈冽说:“本来我想给你放烟花的,被他抢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