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凤说顾晚卿和朋友出国玩儿去了,还给顾晚卿打去电话,关心女儿衣食住行妥不妥当。
沈冽、陆染和顾景徊在旁听着,默默对视一眼,都没言语。
过后沈冽同顾景徊在屋外连廊上抽烟,听顾景徊说,顾晚卿因为他最后给那一脚,肋骨轻微骨折,在医院躺着呢。
“活该。”沈冽弹弹烟灰,眸色冷凉。
顾景徊背靠围栏,手肘搭起,看他两眼,说:“呵,我倒没想到,沈医生这么堂堂正正的一个男人,居然连女人也打。”
沈冽道:“女人?欺负我老婆的,在我眼里连人都不算,我还管她男的女的?”
顾景徊爽快笑了几声。
沈冽被他笑得有几分不爽,道:“换成裴诗文,顾晚卿现在怕是没有全尸了。”
顾景徊摇一摇头,“那多没意思。”
沈冽笑一笑,“也是,顾老板手段多的是,只不过也脏得很。”
顾景徊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夹烟的手点着他,笑道:“好妹夫,少造我遥,我可是清清白白一个老实生意人。”
沈冽哂笑:“叫谁妹夫,谁是你妹夫?”
顾景徊反应过来,摇头笑笑,又叹了口气,说:“我那亲妹妹,也是可惜。”
他说他赌定顾晚卿不敢讲出陆染这件事,就是因为骗真顾菲菲去山里,最后将人杀害的人,就是顾晚卿的一个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