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松了手,顺便摸了摸她小脸,问:“苹果哪儿来的?”
“你的一个病人家属给的。”陆染答说。
“那一箱也是?”沈冽指着墙边那一箱。
陆染看过去,摇头,忙说:“不对啊,那大婶只给了我一个,我还给你剩了四分之一在这儿呢。”
又说:“是不是看我喜欢吃,后来又送来一箱,看我睡着了,就没留下话?”
沈冽从笔筒里拿了把壁纸刀,划开箱子,里面的确是苹果,只不过除了苹果,还有个挺厚的红包,拿塑料袋包着,混在其中。
陆染愣了愣,有点无措,说:“还好你检查了,不然,我可给你惹大祸了。”
沈冽把壁纸刀放回去,揉揉她头,“不关你事,五花八门塞红包的事我遇得多了。”
他抱起那箱苹果往外走,让陆染再等他一会儿。
没过多久,沈冽回来,说:“等我把你检查报告看完,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家。”
他走到桌后,见陆染给他剩的那小半个苹果,不像先前的模样,此刻切面氧化的那一层被削去,剩下的果肉白净平整。
见沈冽看一眼苹果,又看向笔筒,陆染解释:“我可不是拿壁纸刀削的,我问护士小姐姐借的水果刀,本来想啃掉的,又觉得不雅观,而且还沾着我的口水。”
沈冽唇角勾起一点无奈,戏谑道:“你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我没尝过,更何况口水,这时候还跟我讲究起来了。”
说罢,低眸看检查报告,又三两口吃完苹果。
陆染摸摸耳朵,趴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