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咽了下口水,两手抓住他手臂,“去医院,现在就去。”
沈冽心下叹气,什么也不如吓唬好使。
换衣服准备去医院,陆染选择了带帽卫衣,用来遮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
沈冽看了看她,隔着帽子摸了摸那脑袋,没说什么,但眼底压着心疼和怒火。
到明仁医院,沈冽换上白大褂,陪同陆染做各种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过程里,沈冽被一个主治请去看个病例,陆染在他办公室坐着,盯着一堆外用的擦伤类药膏,翻看上面的说明。
家里其实备了这类药膏,但沈冽依旧坚持再开一些,笃定的样子,让人产生是不是现开的药药性更好的错觉。
她的两只手腕,上了药,用纱布包了起来。
沈冽给她包的细致又漂亮,让人想起来婚礼那天戴的手腕花。
她细细地回想婚礼那几天,想他们在沙滩上写彼此的名字——
顾菲菲和沈冽。
陆染把头埋进手臂,眼眶几分湿热。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不是顾菲菲。
原本还心怀侥幸,是不是可以真的成为她,现在,知道她是陆染的人,越来越多。
这场梦,似乎就快要醒了。
这么想着时,肩头被人拍了下,她好像真的梦醒一般,倏地坐起来,却发现不是沈冽。
陆染感觉面前大妈有几分眼熟,经对面提醒,想起来是之前席尧妈妈隔壁床的病友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