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领导这话有道理,蒋珊笑道:“您说的对,以后不会了!”
她抹了抹泪,正要下车,手臂处一紧。
那大掌稍一用力,她不可抗力地朝他扑了过去,半身压在扶手箱上,撞在对方眼底,望见青色下巴,胡渣刮得干净。
整个过程,自己老板身姿未曾动过一分,她的被动便像主动,倏地羞红了脸。
从未距离领导这样近过,她心里直打鼓。
男人始终神态自若,从她头上捡下一片破树叶子,指尖夹着,翻看两眼。
“够能溜达的。”顾景徊轻哂。
“您怎么知道……”
“这片区域不种栾树。”他把树叶子丢她怀里,“上去休息吧。”
蒋珊这时又想起什么,说:“顾总,今晚的房费从我下月工资里扣,行吗,这月的工资和年终奖都转给家里人了。”
顾景徊撑起头,又闭上了眼,“我安排的房间,没人敢找你要钱。”
“谢谢顾总!”蒋珊下了车,撑着车门又道:“晚安您。”
顾景徊睁眼,又再闭上,没有回应。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
车子往月湾公馆开去,他拿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今晚的晚安呢?】
等了等,没有回应,他又点开那张星空图,倒是从几颗星星的排阵看出来“晚安”两个字的意思。
姑且,算她隐晦的表达吧。
他扬了扬唇,锁上手机,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