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什么叫最合适?”
顾景徊莞尔:“用来牵制沈冽,最合适。”
车子一脚急刹,停在路口等红灯。
顾景徊抓紧扶手堪堪坐稳,往左边投去无奈的一眼,道:“来的路上不都跟你坦白一遍了吗,沈弟?这件事,归根结底,还得怪她爸滥赌,不然我想找上她也没理由,对不对?”
沈冽冷着脸不言语。
任谁也不可能被利用后有好脸。
他心说,顾景徊这话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又或者,以他那人品,真没觉得这做法有什么问题。
你欠债,帮我做事,我给你把债一笔勾销,有什么问题?
顾景徊还真是这么觉得。
陆染想着,当顾菲菲这段日子,这大哥对自己也不赖,便说道:“想想,当时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其实,能当一段日子顾菲菲,我觉得还挺幸福的,就连唱歌唱哭了,大家都好紧张她。”
顾景徊眉心动了动,勾唇浅笑,心说这妹子还真是单纯又可爱,如果他亲妹没死就好了,大约,也会是这副样子吧。
陆染低下眼眸,又说:“可是,现在我不坦白也没用,顾晚卿都已经知道了,还录了视频,我在视频里亲口承认了我是陆染。”
顾景徊听了,并不当回事,说:“她知道,和她敢不敢说出来,是两回事,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堵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