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米就站一个笔直的保镖,沈冽见状,便知有位叔叔今天也来这儿吃饭了,下车时叫他们先去包间点着菜,自己则拉着陆染去另一间包厢打招呼。
裴诗文几人来到包厢,她脱了外套,拉开椅子坐下道:“这地方,璨城也就沈家的人能进了,其余恐怕都是从隔壁京城下来的,我们今天能进来见识一下,也是沾了沈冽的光。”
陆尘说:“刚下车时,听弟妹说她也是第一次来,沈冽如果单是请我们这些人吃饭,我想是不会选在这儿,看起来还是沾了弟妹的光。”
裴诗文点一点头,觉得这话倒也没错。
又说:“怎么感觉又被秀一脸恩爱?”
陆尘笑笑,来了电话,他走出包厢去接。
裴诗文撑着腰对席尧笑说:“咱们几个单身狗,待会儿点菜都别跟沈冽客气,狠狠敲他一顿。”
席尧跟着笑,点头。
顾景徊伸手覆在裴诗文后腰上,轻轻地给她揉,压低声音道:“腰疼还坐那儿下一下午的棋?早知道我那几天就应该再狠些,直接让你下不了床。”
裴诗文托腮,任他伺候自己,“顾总这是被哪任女朋友调教得这么懂事,是那个总爱和我撞旗袍的女人吗?”
顾景徊回忆了几秒钟,似乎是找过这么一个女的,挺可乐的,那女的老跟裴诗文撞衫,把裴诗文气得天天不给他好脸。
都过去多久了,她还记得?
顾景徊往后靠在椅背里,手上轻揉慢捏的动作依然没有怠慢,似笑非笑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