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偷看不礼貌?”沈冽忽然间开口,“看这么些日子了,还没看够?”
本应该是调侃的一句话,在车内微妙的气氛下,陆染却感觉出一丝烦躁和不耐。
这下,她更不敢说什么了,盯着手指沉默。
车子又开过几个路口,停下等红灯。
陆染开一点窗户透气,听到街边叫卖声,看过去,发现一个小吃摊前竟大排长队,摊子上热气腾腾。
有一回沈冽下班,给她买过这个小吃。
她环顾周围,原来到明仁医院附近了。
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明仁医院几栋住院大楼灯火通明,病房窗户里隐约透出些影影绰绰的身影。
有些身影很慢,挪一点便要歇一歇,有些身影很快,忙碌着奔波着,从这个窗户离开,又在下个窗户里出现。
沈冽的身影也每天都要在那些窗户里闪现,他有那么多病人要操心,有那么多事需要考虑,还要抽出空来生她的气。
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不管是作为陆染妹妹,还是沈太太,都太不懂事。
“今天早上……”陆染想坦诚聊聊自己的想法。
“不用解释。”沈冽打断。
又说:“每个行为后面都要跟一大串注释,不累吗?当下既然决定那样做,就别解释,也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