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两只小蚂蚁,在那冷漠蔑视之下,是恨也忘了,怒也忘了,只剩害怕,两腿发软,战战兢兢。
对她们两个普通高中生来说,明明是天大的事,顾景徊出面,几句话就将各方摆平,不费吹灰之力。
杨柳虽是被霸凌的一方,和她妈只能被迫接受调解赔偿,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是璨城顾家。
杨柳从此恨透顾家人。
“你别想那顾什么了,跟我说说沈冽哥哥吧。”
陆染转移话题,因为明显感觉杨柳提起顾景徊和顾晚卿,恨得眼都瞪直了。
“我听说,沈冽哥哥跟他继父关系不太好,是怎么回事,你了解吗?”她问。
闻言,杨柳边开车边跟她聊沈冽和袁博古的事。
那时袁博古刚和沈冽母亲沈亦薇结婚,沈冽对父母离婚的事本就不满,也就不喜欢这个继父,以及继父带来的妹妹。
沈冽父母出事后,袁博古把自己关起来,袁蓝依旧由沈家照顾。
一个周末,袁蓝正值中考前夕,为减轻中考压力,去参加户外拉练活动。
谁知过程中心脏病犯,从山崖摔下去,意外去世。
杨柳说:“那时候,听说冽哥的一个好朋友正在山上写生,因为天气不好,晚上也被困在山上,通过冽哥和那些老师描绘的位置,帮忙找到袁蓝的尸体,一路背了下来。”
说完,想到什么,她又道:“那朋友就是你哥哥陆尘吧!我听老师说过,那男生姓陆来着,他每回提起来还挺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