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拇指揩掉眼泪, 捧着脸亲了又亲。
“别哭了,”他拿起她手按在自己胸口,“再哭, 老公心要碎了。”
陆染抚摸两下他心口,说:“沈医生华佗在世,妙手回春, 碎了也能医好。”
沈冽乐道:“我是西医。”
陆染一愣,反应过来也跟着乐。
她眼角还挂着泪,笑起来格外惹人疼,勾的沈冽低下头,又在粉唇上予取予求一阵。
“听我话,乖一点,行不行?”他轻轻蹭着她额头,无奈放低姿态,又求又哄。
陆染点头,“我答应你就是了,明天跟我哥说。”
沈冽:“想好了?”
陆染:“……嗯。”
沈冽:“不会反悔?”
陆染:“不反悔。”
几滴雨落下来,砸在陆染脸上。
沈冽故意逗她:“明天才坦白呢,哭早了,小哭包。”
“是下雨了!”陆染纠正,想抬手去擦脸上的雨滴,被握住手腕。
沈冽吻上她脸颊,顺便尝到雨水,舔了舔唇,一本正经道:“不够甜,看来确实是雨。”
陆染皱眉推他,“别闹了,雨下大了,赶快回帐篷吧。”
她从沈冽身上下来,手搭头顶跑进帐篷里,又冲沈冽招手,让他快点进来。
沈冽倒是不急,慢条斯理扑灭篝火,走过去弯下腰慢慢脱了鞋,这才走进帐篷里,头上肩上已被淋湿大片。
远处湖面被雨滴砸出一个个小坑,波动不止。
陆染拉上帐篷拉链,往后坐时,毫无防备坐进男人怀里,硬朗结实的胸膛像堵墙抵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