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驾驶位上顶着一副大墨镜,打扮精致的男人,她更觉自己灰头土脸。
之前当“顾菲菲”的时候,很少会有这种感觉。
“渴了。”
使她感到些许自卑的男人,此刻突然开口,因车里有人睡觉,压低了声音。
陆染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边。
沈冽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却精准握住她的手,拉过来,喝了一口。
陆染慌忙去看后排,沈冽余光瞥见,说:“慌什么。”
依旧握着她手,又再喝了一口。
陆染不敢吭声,等他松手,赶紧把水放下。
等开过一个路口,沈冽又有吩咐:“喂我吃颗糖。”
陆染在袋子里翻了翻,想起来自己包里有颗之前买东西送的糖,笑了笑,拿出来,剥开,递到他嘴边。
沈冽张嘴正要吃,等看清是什么,又闭上了,说:“什么玩意儿,棒棒糖?”
他皱眉,偏头躲开,“我要无糖薄荷糖。”
陆染充耳不闻,依然举着那颗棒棒糖。
这辆奔驰大g又开过两个路口,陆染一手举累了,甩甩手,换另一手举,偏要跟他比比耐力。
沈冽服了她,张嘴把棒棒糖咬进嘴里,舌尖顶到右侧,脸颊鼓起一个小包。
小学三年级之后就没再吃过这玩意儿,年近30,被老婆喂到嘴里。
他道:“你就是想堵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