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的表现却不如裴诗文欣喜,惊讶过后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揪着衣角站起来,扯唇应了声:“欸,诗文,好久不见。”
“原来您是诗文的姑姑?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当初带诗文回来,是我先生自己去的,我倒是没跟您见过面,不过现在认识也不晚。”上官凤拉起裴玉的手,笑道。
“您客气。”裴玉说道,见裴诗文走过来,又对席尧说:“这是你诗文表姐,快叫人。”
席尧:“表姐。”
裴诗文上下一打量,说:“这是……席尧?长这么大了,我走那会儿,你才刚出生不久呢,日子真是过得太快了。”
席尧笑笑,说:“是啊,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裴诗文又问他们什么时候来的璨城,裴玉便把近况讲了讲。
裴诗文这才知道,裴玉的公婆都没了,孩子席尧带她来璨城治病,女儿席梦在璨城大学读大一,现在一家三口都在这边,也不打算回云水镇。
上官凤这时想起来,裴玉说自己干过护士,便问她当时是不是在云水镇上唯一的医院上班。
裴玉说是。
上官凤搂过陆染,说自己当时怀孩子不太顺畅,回老家祭祖,在云水镇歇脚的时候,碰上大雨,迟了一天出发,结果就临盆了,后来就在镇上医院生的。
上官凤:“那晚情况还挺惊险,我生完孩子不久,医院突然着大火,你应该也记得那场大火吧,现场太乱了,我后来怀疑就是那时候护士把我的孩子和别人的抱错了。”
因为这场大火,很多资料也烧没了,他们后来再回医院想找当时的生产记录,结果医院早就迁走,原址只剩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