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外科还有谁能比他更帅呢,整个明仁医院也没有人比他更帅。
沈冽和裴玉的主治医生梁德一同进屋,眼神只在陆染身上稍作停顿便挪开,走到床前询问病人情况。
陆染和两个小女生都默契地让出床边空间,退到床尾去,靠墙站成一排。
陆染发现旁边女生始终低着头,只偶尔快速飞过去一眼,又看向别处。
这使她想起来,自己一开始和沈冽接触时,也老这样偷看,然后就被那男人教育:偷看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想来,他从小到大,应该早就习惯这些爱慕与偷瞄了吧,干嘛当时还煞有其事地在饭桌上教育她。
噢……逗她呢吧?
陆染心里轻哼,狗沈冽。
那头沈冽连着把三个床的病人都看了一遍,就家属提出的问题又耐心解释了许久,完事,才跟梁德准备离开。
依次经过排排站的三个女生,讲得口干舌燥的沈主任在陆染面前停下。
心说这小东西好几天不见,头都不抬起来看自己一眼,也不跟自己打招呼,真是欠教育。
“吃过晚饭了吗?”他问。
陆染摇头,还是不看他。
他往她身旁跨出半步,握住她手臂低头在耳边道:“乖,待会儿来办公室找我。”
说完,又摸两下小脸,迈步离开病房。
这样一番举动下来,两位医生刚一走,席梦和同学就开始跟陆染打听他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