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部门老大,没人知道她是顾景徊安排的。
虽然年底进新人有点奇怪,但正好又碰上招聘团队有个回家休产假的,陆染的出现便显得没那么突兀。
上班后,陆染开始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又是开会,又要帮着做来年招聘计划,招聘方案,招聘预算,写ppt,改ppt,晚上加完班回家还要写稿改稿,给小叶子一个交代。
晚上下班她骑着自己的粉色小电驴回家,眼看街上都开始挂上各种红红火火的挂饰预备过年,她却感叹自己怎么忙得跟条狗似的。
都怪顾景徊,万恶资本家!
公司只有一个人知道陆染的真实身份并不是一个普通小职员,那人就是蒋珊。
陆染偶尔碰见她会聊两句,但对方跟在总裁身边更是忙得昏天黑地,说两句话的功夫都跟放炮似的争分夺秒。
所以这天在茶水间碰到蒋珊,见她正盯着手冲咖啡壶发呆,陆染便有些惊讶。
她走过去,轻拍了下她肩,对方回过神来,擦去脸上泪痕。
见女孩在哭,陆染更是一惊,忙问她怎么了。
蒋珊叹口气,跟她说了近况。
她因为彩礼的事跟男友吵架导致这几天心情不好,工作上又被领导骂了觉得委屈,今天还当场顶了两句嘴。
“顶嘴?你说什么了?”陆染问。
蒋珊说:“早上有份文件,我按小笔记本上的处理方法来处理的,结果被顾总说了一通,我气不过就说为什么裴裴姐这么做没有问题,我做就是错的,然后顾总就骂是不是这些日子给我脸了,让我滚出他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