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硬把话题扯到这上面,解释说现在很多夫妻都流行分房分居吧啦吧啦的。
又说她跟沈冽也在体验这种新型夫妻生活方式。
保姆听了,眼里流露一抹了然,笑着点头,说:“偶尔分开住住也好,就是沈先生现在老一个人坐着走神,饭也不怎么吃,不然就在露台抽闷烟,看来是还不太习惯呢。”
陆染勉强笑了笑,说习惯习惯就好,新的生活方式肯定需要时间适应,但长远来看对夫妻关系是有益处的,保持新鲜感,距离产生美……
她那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瞎白话一堆,把保姆听得一愣一愣,看起来很想回去跟老伴儿也分居一阵,想想都一起生活大半辈子了又作罢。
陆染这头吹风想着心事,忽然甲板上传来其他声音,正感觉烦躁,想躲到别处去,却望见一张熟悉的脸。
在刚登上甲板的那地方,站着三个人,魏川和他保镖,还有一个年轻男生。
男生眉眼清秀,碎发有几分挡眼,今晚也是一袭挺拔正装,肩宽腰细,个高腿长。
男生是一个司机,魏川让他上岸去接一个客人,再陪那人回来。
男生却说自己母亲在手术,想请假去医院。
魏川冷笑,说:“你妈是马上要死了吗,非得他妈急着见最后一面?”
男生垂下头,手缓缓握了拳,依旧请求。
魏川点了烟,又说:“不想干就给老子滚。”
男生说自己想干,只是今晚特殊,还请老板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