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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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回到鲲栖公馆。
处处都有自己哭过的身影,陆染在客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埋着脑袋说:“沈冽……哥哥,我们谈谈吧?”
男人没说话,却有动静,她疑惑抬头,见对方正在解腰间皮带,惊道:“你,你干嘛?”
沈冽抽出皮带,又开始单手解衬衣纽扣,漫不经心地露出挺括胸肌,他声音懒倦:“我先洗个澡,待会儿再谈,可以吧?”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看过来:“还是说,你想跟我边洗澡边谈?”
“……”陆染望着男人硬朗胸膛咽口水,眨巴两下眼,连连摇头,“我我我我我等你。”
因为心里有愧,她本能地不想与他亲近。
沈冽继续迈步去卧室,走远了才传来一声轻哂:“结巴什么,我又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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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冽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桌上等着他的,是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
他在陆染对面坐下,拿起一份,一只手继续按着毛巾擦头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
陆染不懂那声笑什么意思,只觉得听起来冷得透彻。
大致扫了两眼,沈冽抬眸看对面那小东西。
见她身子坐得那叫一个僵直,表情惨白沉重,比他早上查房提问时那些个实习生的表情有过之无不及,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直接就遁入了。
他扬手,把协议书随意丢在矮几上,说:“怎么不打印个一百份,那样我连撕都懒得撕,说不定就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