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两人只打过一次交道,那是在一次酒会上,罗圣美被别人带着过去和沈冽打招呼。
沈冽三言两语打发,迈步离开,虽然十分不把人放眼里,一言一行又极有家教礼貌,叫人说不出不好来。
罗圣美当时只觉得这男人情绪毫不外露,人如其名一般冷冽,再没别的感受。
现在,他竟要和她聊聊。
聊这件根本不能聊的事。
彼时罗圣美挂掉电话,第一时间又给那人打过去报备了情况。
那边人说,既然沈冽没有第一时间去揭发陆染,就说明他不会那么做,告诉实情也无妨,但不必事无巨细,捡重点说明情况就行。
罗圣美沏好了茶,静等男人的到来。
约的上午十点,沈冽在9点59分敲响办公室的门,在10点整坐到她对面的椅子里。
“没想到罗院长的办公室这么好进,一路畅通无阻。”沈冽淡淡道。
罗圣美扬唇笑了笑,“我又没做亏心事,当然谁都可以上来找我,我也从不阻拦谁。”
沈冽点一点头,“罗院长这么坦荡,想必陆染冒充顾菲菲的事,都是陆染自导自演,跟你无关了。”
罗圣美:“……”
沈冽端杯,抿了口茶,道:“岩霸吴嫡?罗院长拿这样茶汤厚重,入口微涩的好茶待客,是要堵我嘴,让我不好意思说狠话了。”
罗圣美也喝了口茶,说:“能拉拢,何须做敌人。”
沈冽挑眉,“罗院长准备怎么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