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文爱顾景徊,爱到骨子里了,可她却宁愿拆骨挖心,就算自己溃不成形也要离开,是多绝望呢。
蒋珊男友打来电话,说车子已经到大门口。
陆染叫了一个值夜班的安保人员,送蒋珊到门口去。
这么聊了一场后,回来躺在床上,更加清醒了。
看到蒋珊和她男友,陆染竟有些羡慕。
如果自己跟沈洌也只是一对正常恋爱结婚的普通夫妇,是不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她点开和沈冽的微信聊天框,打了字又删掉,反反复复,最后一个字也没发出去,又跟自己生气,锁上手机扔得远远的。
陆染不知道,此刻,微信那头的男人也和她一样纠结。
沈冽去日本参加一个医学交流论坛,连着出了几天的差,今天才回璨城。
傍晚落地后,他立刻奔向家中,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冷清寂静,只有保姆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做饭。
听见响动,保姆出来打了声招呼:“沈先生回来了,饭马上就好,您稍作休整,就可以过来餐厅了。”
沈冽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按住领带轻扯两下,淡淡应了一声,迈步向卧室。
终于在保姆收拾完一切,准备下班离开时,男人坐在沙发,忍不住问了一句:“太太呢?”
他竟然问别人,他太太呢?
自己都觉得这话有几分好笑。
保姆回答:“太太说回娘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