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之后, 她问。
“重要吗?还想回去复盘, 下次小心点藏好狐狸尾巴, 接着骗?”沈冽冷笑。
陆染:“对不起……”
沈冽:“一句对不起, 够吗?”
陆染:“你刚问我冒充顾菲菲有什么好处,我可以跟你解释, 如果你想听的话。”
“我不想听。”沈冽一把将人拉离自己怀抱, “之前给过你机会, 你当时没说,现在也不必再说。”
“……”
沉寂, 一片沉寂。
这间主任办公室,连个钟表也没有,安静得陆染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并没有慌乱地加速着, 反而十分安稳, 好似被处刑前那一刻的解脱。
她想立刻被判处死刑,然后倒下。
她太累了。
“有什么是真的吗?”
沈冽的声音重又响起, 轻飘飘地回荡, 仿佛喃喃自语, 但分明又是在问她。
“你记得婚礼那天, 我跟你说,我喜欢你,那个‘我’, 指所有的我,指每时每刻的我,指欺骗你又同时真心爱着你的我, 指每次被你抱在怀里都在害怕会不会因此失去你而将你抱得更紧的我……”
陆染语气平静,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不想哭,不想用哭搏得对方同情。
沈冽也许会因为她的眼泪心软,但男人的心软,更会加重她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