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沈冽低眸,几秒,又抬起,眸子里再没有别的情绪,只剩寒凉。
“我再问最后一遍,有,还是没有?”
“……”
陆染面对质问发懵,话题走向怎么突然转变成这样。
沈冽到底在问什么,是发现她什么了,还是别的什么事。
如果贸然说出替身顾菲菲的事,会有什么后果?
这一刻,陆染想到罗圣美的警告,想到罗圣美对顾家的卑躬屈膝,想到罗圣美每次眼里流露出的那抹害怕。
不,不能说,打死也不能承认。
沈冽会理解她吗,不,没有人会理解她。
沈冽一直以来爱的都是她假扮的“顾菲菲”,他们门当户对,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能一起品来自波尔多左岸的昂贵红酒,点评米其林餐厅几万块一顿的晚餐里的鱼子酱,在印度洋上的私人岛屿欣赏无边无际玻璃海,在劳斯莱斯车里做、爱……
他明白五百万的赌债对于“陆染”是什么概念吗,他车库里随便一辆跑车都远不止这个数。
“陆染”离他太遥远,他拿什么理解她?
“没有。”
陆染不再纠结。
沈冽:“……”
陆染:“……”
沉默过后,沈冽凝视女孩儿总是遮住眉眼的卫衣帽檐,问:“还有别的事吗?”
失望的语气,在咖啡馆悠长舒缓的轻音乐配合下,显出几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