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戴上手串,狼形玉佩贴在脉搏的位置,随即她心跳渐渐加快,感觉有什么在敲打自己的心似的。
“摘了吧,这个适合沈冽,不适合你。”
流离这时道。
陆染把手串摘下来,问价格。
流离伸出一只手指。
陆染:“一万?”
流离摇头,“一块钱。”
陆染:“?”
流离:“心意无价,你来,就已经值千金万两,所以我只要你一块钱手工费。”
陆染见对方是认真的,便没再客气,掏了一块钱给他。
“你为什么想到要把玉佩串到手串上?”给完钱陆染又问。
“因为现代人都不戴玉佩了,我只好给他搞手上。”流离解释得十分随意。
陆染:“……好吧,那为什么一定要放这个玉佩呢?我从没见过这种设计。”
流离:“物归原主。”
陆染:“?”
流离一顿,“呃,我是说,这跟沈冽很搭,不是吗?”
陆染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种说法。
“走吧,再带你到里面看看我收藏的画。”
流离推开又一扇门。
这个屋子里全是名家古画。
所有的山水风景画里,只有两幅人物画,格外显眼。
陆染走到那两幅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