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梭巡一圈,也没发现前台或保安亭之类的。
脚步停在门口,不敢再往里走,感觉有点诡异。
她突然又一拍脑袋,这里不会是预约制吧?
“不是。”远远的,一个声音从前方高高的白色楼梯上传下来,“等你很久了,小姐。”
陆染望向正在下楼的人影,眼睛猛地瞪大:“流离先生?”
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什么算命大师,这分明是个卖手串儿的吧!
流离依然戴着那副圆框墨镜,今天穿的更加潮了,深蓝色衬衣搭配拖地牛仔裤,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
“你那天提议我送和田玉手串,是因为你就是那个卖手串的是吧?”
陆染感觉被忽悠了!
流离刚要说什么,看看她腿,笑道:“你要不先把你腿上的蚂蟥们弄一弄?不然我怕你被吸干了。”
“……”
啊!!!!!
……
终于,陆染检查完身上,确认没有一只蚂蟥逃脱被盐渍的死刑时,放心换上另一身干净的贴身衣物。
这栋建筑暖气很足,于是在贴身速干衣外,她只再穿一件冲锋衣外套就足够。
从房间里出去,陆染看见流离正坐在前方会客区的沙发上,一手盘沉香佛珠,一手泡茶。
啧啧,二十岁出头的外表,六十岁的做派。
奇怪的是,在流离身上竟然没有想象那么违和。
这人怎么,又老又年轻的?
陆染走过去,流离倒上茶,请她尝。
“我不太会品茶。”
她事先说明,免得对方抱有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