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终于没有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淡薄, 棕色齐肩直发拢在脑后, 扎了一个小揪。
“蛋糕放冰箱,你走吧。”
来之前, 陆染提前打过招呼, 所以罗圣美并不惊讶, 甚至眼都没抬一下。
“你怎么了?”
陆染反倒在窗前沙发坐下, 蛋糕放在茶几上。
“没怎么,感冒而已。”
罗圣美淡淡道。
陆染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你可别死啊。”
罗圣美抬眼看她, “死了又怎么?”
“你要是死了,这根绳上就只剩我一只蚂蚱,怪孤单的, 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后退了。”陆染说。
“就这点出息?”罗圣美突然咳嗽起来。
陆染跑过去,把床边的水端给她,等她喝完,又端走放下,这才坐回去。
罗圣美见她盯蛋糕好几眼了,说:“想吃就吃,磨蹭什么。”
“我就吃一块儿,剩下的都留给你。”
陆染笑着给自己切了一块。
罗圣美静静看书,余光里瞥见陆染吃完蛋糕,才又说:“赶紧走,看见你有点烦。”
“……”
陆染起身便走。
“对了,”罗圣美又说,“顾晚卿比赛结束了,有精力对付你了,自己注意,离她远点儿。”
陆染默了默,关门离开。
来到楼下,见做饭的保姆在厨房清点备好的菜,陆染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