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流离道,“找到它,送给沈冽,这个礼物他一定喜欢,也非常需要。”
陆染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奇地盯着对方:“你怎么好像能听见我心里的话?”
流离哈哈笑了两声,说:“小姐,你不冷吗,我可快冻死了,先走了。”
随后身影消失在连廊尽头的黑暗里,跟从没来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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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染留宿在沈家公馆,睡在沈冽以前的房间。
之前已经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觉得新鲜,因为房间里有很多沈冽以前生活的印迹。
看过的书、打过的球、听过的头戴式耳机、衣柜里挂着的国际学校校服……
她通过这些想象沈冽中学时期的样子——
在教室临窗的座位低头看书。
在阳光下奔跑打球。
放学后,戴着耳机,穿过人来人往的校园,坐进劳斯莱斯后座。
……
这样的天之骄子,陆染高中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却成了她丈夫。
所以,送什么东西好呢?
沈冽见过太多好东西,有些陆染甚至都没有概念,无法想象。
和田玉手串……吗?
陆染印象中,沈冽从不戴任何首饰,腕表、胸针、项链通通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不管什么场合,男人每次出现总是简单干净的造型,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装饰。
也不知道,这样的习惯是不是与他职业有关系。
如今,他身上唯一的首饰,只有无名指上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