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摇头说没事。
沈冽告诉她,可以去他值班室睡。
陆染被那么一揪,哪儿还有半点睡意,摇摇头说没事,不困了,特别清醒现在。
听着话里似有若无的埋怨,沈冽忍不住笑了下,带着歉意又道:“抱歉。”
看着沈冽离开,陆染这才松了口气,起身跑去门口,看陆华明醒了没。
沈冽回到办公室,前脚刚进去,后脚姜禾就跟进来找他。
“沈主任,上次不好意思,把你大衣穿走了,我已经洗干净了,还给你。”
快要下夜班了,姜禾披着沈冽的黑色大衣想了一晚,还是决定把衣服抱来还他。
在她这儿待过一段时间的大衣,重新回到沈冽手里,也算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某种暧昧的联系。
她是这么想的。
沈冽淡淡扫一眼,拿过来,扔进墙角垃圾桶。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期间半个字也没有,就像随手扔了一张纸巾。
“你就这么讨厌它?!”
姜禾不敢置信,像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却又拿不出人家打巴掌的证据,憋屈死了。
“我不止讨厌被你穿过的大衣,也讨厌你。但我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希望你也不要带入多余的情绪到我身上。我既不会回应,也十分厌烦,到最后,把你提前调走可能是唯一结局。”
沈冽不疾不徐缓缓道来。
窗外渐渐翻出鱼肚白天色,映照他临窗的清隽眉眼,冰冷又淡漠,不近人情。
姜禾忍了忍,没说话,转身离开。
刚跨出门槛,看见旁边站着今晚那位刀刺伤患者的家属,好像故意在这儿偷听似的,她皱眉瞪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