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生孙女回来了,按流离的话说,她不宜继续留在顾家,如果强行留下,最差的结果甚至会因此导致家族落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顾氏集团。
顾氏集团不止是顾老夫人的心血,更是顾景徊精心守护的城堡。
老夫人的话就说到这儿。
在他们所有人心里,顾诗文是及其聪慧灵犀的女孩儿,又十分懂事。
所以,话不必完全说透。
顾老夫人虽然这么说,也打心底里疼惜顾诗文。
说会送她价值过亿的房产,还有一些好操持的产业和手里持股,至少保证她今后两代无忧。
老太太说,这些也算提前给她准备的嫁妆了。
落款写完。
顾诗文,不,裴诗文,将洋洋洒洒两页纸撕下来,装进信封,回到屋子里。
床上男人还在酣睡,她在他安静平稳的呼吸声里,静静地收好行李。
最后再看那人一眼,她把“辞职信”放在枕边,拉着行李箱,开门出去,先行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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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醒来,已经傍晚。
这一觉睡得十分满足。
洗澡时,看见那些掐的、吻的、咬的红印,陆染咬唇。
感觉有些微妙。
她的第一次,是沈冽的。
陆染的第一次,是沈冽哥哥的。
这么想时,心里一阵酥痒,挠不着,好难受。
洗完澡,陆染擦着头发往外走。
房间里逛了一圈,没有沈冽的身影。
这时,赵管家来告诉她,沈冽一早便回去了。
工作原因,他没法在这里多待。
陆染拨通沈冽的电话,没人接。
“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陆染感觉委屈。
新婚第二天,招呼也不打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