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猜到你今天应该会来,但白天没有见到,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顾诗文说着,也摘了面具,与陆尘一起走到吧台旁边。
女人抬手,纤长手指勾过来一杯鸡尾酒,先推给朋友,第二杯才端给自己。
陆尘觉得顾诗文跟上学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里的心事变多了,再怎么笑也掩盖不住。
“我当然会来,”他看着她道,“我肯定会来。”
“对啊,你好兄弟结婚嘛,当然不能错过,你们俩,当时可是我们那一届双子星啊。”
顾诗文摸着浓黑长发,呵呵地笑,眉心一抹妩媚。
陆尘从这些动作和表情中,看出对方酒劲依然未散。
也不知道自己到这儿之前,她已经喝了多少。
又一口干了手里那杯鸡尾酒,顾诗文的头垂到了吧台上,侧脸贴着吧台玻璃,凉丝丝的。
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殊不知,对面男人那一颗心,要疼碎了。
“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陆尘道。
“好啊,好久没跳了,突然跳一下,感觉好累。”
顾诗文说。
她爱跳舞,但顾景徊不让,反正有舞伴的都不行,那个霸道又混蛋的男人。
她想让他学,他说学不会,就知道抱着她乱晃。
想到顾景徊试着学舞时那滑稽的画面,她突然又笑了。
“笑什么?”
陆尘扶她起身。
“你的探戈学了多久?”
顾诗文软倚在他怀里,问。
“断断续续地,一直在学,前段时间太忙,就没怎么跳了。”
陆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