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舞会的路上,陆尘小声问沈冽。
沈冽解释说:“可能是,爱屋及乌?”
陆尘点头,这倒说得通。
陆染一路上,不停在面具后偷瞄自己哥哥。
她当年,一个劲儿央求陆华明带她来璨城,就是因为听说妈妈带着哥哥来了璨城,所以她想来找哥哥。
等好不容易从云水镇跋山涉水来到璨城,却在外婆那里听到,妈妈带着哥哥早就去了美国。
美国。
对陆染来说,远得仿佛在另外一个星球了。
直到今晚,终于,在11年后又见到朝思暮想的亲哥。
还好有面具,欢喜的眼泪,委屈的眼泪,都没有被他们任何一人察觉。
她可以不被打扰地,沉浸在不可诉说的幸福里。
“今晚是蒙面舞会,我也给你准备了面具。”
在带陆尘入场前,陆染拿出了一只面具给他。
“谢谢。”
陆尘戴上。
刚一戴好,陆染立马拉着他跑进场。
陆尘被拽走,回头看一眼被抛弃在原地的沈冽,惊讶扬眉。
仿佛在问:什么情况?
沈冽叹了口气,迈步跟上。
今晚陆染换装时,故意跑去顾诗文房间让她帮忙拉裙子拉链。
所以,她知道顾诗文的面具长什么样。
发现顾诗文正好一个人坐在吧台边。
陆染把亲哥带过去,“你俩聊会儿?”
因为面具的缘故,顾诗文今天穿得不再保守温驯,而是一身衬得皮肤雪白无暇的吊带红裙。
她撑腮,有些微醺,懒洋洋地打招呼:“你好,这位……白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