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霎时间一身鸡皮疙瘩,男人的语气像在灯红酒绿的场子里打了几十年滚的泥鳅,油滑,恶心。
“你老公来了,我先把你还他,不然,我怕被他的手术刀,一刀割喉。”
意味深长的笑音落下,男人抬手一推,陆染转着圈地被甩出去,小细腰落进另一只大掌。
沈冽扶稳陆染,默不作声凝视对面的男人,黑眸冷峭。
那男的走到一边端了杯酒,面具拿开,冲沈冽举了下杯。
薄唇轻勾,嚣张挑衅。
沈冽轻蔑一瞥,收回视线。
魏川。
呵,这垃圾。
“沈医生?”
陆染突然被清新干净的味道包裹,鼻子都好受许多。
“你犯规了,你没带面具!”
她惊呼。
沈冽莞尔,“第一,我怕你找不到我。第二,我从来就不是个爱守规矩的人。”
“可我们是主人,要以身作则!”
陆染左右望望,正好现场有一面墙,装饰着各类面具。
她跑过去,拿下一只,垫脚,要给男人戴上。
沈冽低下头,乖乖服从。
男人再直起身时,带耳朵的黑色古风狼狗造型面具已经覆盖全脸。
独剩那双黑眸,从面具上挖空的狼眼造型里透出来,沉冷,凛冽,幽深。
陆染不知怎地,心猛猛地一颤。
恍惚间,那面具融入了沈冽的脸。
似乎,那不再是一只道具,而是男人的本来面目,相反,人脸才是他幻化出来迷惑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