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强迫他,更没人敢劝他酒。
他通常只是安静坐着,有时连酒也不会喝一杯,偶尔心情好,倒是会在走前把全场账结了。
没人知道沈冽到底是喜欢这种场合,还是反感。
说喜欢,他从来只当一个旁观者。
说反感,就算没有朋友组局,他下了班,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去酒吧。
越是闹腾的酒吧,反而去的越勤。
有时,
上一刻,眼前还是亮如白昼的无影灯;
下一刻,他人已置身酒吧五光十色、觥筹交错的迷蒙暗影中。
上一刻,面前还是安静、麻木的躯体,血淋淋的内脏,没有温度的器械;
下一刻,那些迷蒙暗影里,鲜活的人们大笑、大骂、扭动、纠缠……
宋徽曾问过沈冽:“冽哥,你光看我们玩儿,不觉得无聊吗?”
当时沈冽面前,一个男生正驮着一个女生在做俯卧撑,男生故意加快速度,女生尖叫连连。
他目光淡淡,眼底幽远平静,回道:“不无聊,很有趣。”
……
一口气干完这许多酒后,沈冽感觉微醺,一手虚扶着额。
现场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向了婚礼的女主角。
当第一个人提起时,众人见沈冽脸色无异,紧接着一个个全都喧闹地夸赞起来。
“还是冽哥有福气,嫂子那么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
“冽哥我跟你告状,订婚宴那天,嫂子一出来,这儿有几个都他妈看傻了,可惜那天你不在。”
“那天还有人不知道,跑上去勾搭,给我听见笑死了,我说你小子不想活了,还想挖冽哥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