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文接着顾景徊的话道。
顾景徊无奈一笑,“行,下次接着猜,接着送。”
陆染:啊啊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有钱人,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
她怀疑顾景徊偷偷藏了个印钞机。
陆染人坐在餐厅,但魂儿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她还是无法那么轻松地,跟人交谈这些前半辈子就连做梦也梦不到的东西。
她那个驾照,原本是考来为了“继承”陆华明那辆不知道几手的旧面包车。
现在,都给她开上敞篷款的宾利了。
人生真是,足够荒唐。
和陆染不同,顾晚卿是怀着满腔怒火来的餐厅。
顾晚卿不发飙的时候陆染都害怕,更别提,此刻脸色这么难看的时候。
陆染怕这人是要对自己发作,见对方风风火火闯过来,身子本能往顾诗文那边歪。
而顾诗文,一下就将她搂住了。
“别怕。”
“顾景徊,这什么?”
顾晚卿把东西扔在大哥顾景徊面前。
陆染定睛一看,是个纯金打造的书签。
纯金的诶,还那么厚实。
不挺好的吗?
陆染以贫穷之心,度顾晚卿豪奢之腹了。
在顾晚卿眼里,这玩意就跟送了她一双早餐筷一样廉价。
筷子还能吃饭呢,这破玩意儿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