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抿唇浅笑。
这人她认识。
那晚在医院,就是这位宋医生跟她说,沈冽名草有主,让她不要瞎惦记。
“冽哥让我带句话,”宋年紧接着道,“他说他还有事,先走了。”
陆染有些惊讶,但也惊讶不过来了。
还有什么,比家里正燃着大火更让她惊讶呢。
“是医院有什么事吗?”
顾诗文问。
“不是,好像是私事,走得挺急,我也不敢多问。”
宋年抠着额稍道。
“沈冽也真是的,好歹当面说一声再走。”
顾诗文就连埋怨也温温柔柔的。
陆染唯唯诺诺地举起手来,说:“那什么,诗文姐,我想起来,我也约了朋友,必须得撤了……”
“?”顾诗文哭笑不得,“你可是今晚主角之一呀,你也要走?”
“什么朋友?也叫过来玩儿不就好了?”
顾景徊一手拿酒,插兜走过来。
“我那朋友是个社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陆染慌忙解释道。
突然发觉,社恐这词真好用。
顾景徊点点头,道:“那你去吧,别让朋友久等,奶奶和爸妈那边,我去帮你说。”
“那我真的走了?”
真要走,陆染又有些犹豫。
“走吧,”顾景徊道,“有什么事,哥哥帮你担着。”
“谢谢,景徊哥。”
陆染低眉说道。
尽管这样,陆染还是去和几个长辈打完招呼才离开。
说的时候,还有人逗她,是不是嫌弃这里太吵,要和沈冽偷偷过二人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