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看对方铁了心要试戴,可如果真的摘下来给她,不知道玉镯在她手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何况,这手镯对沈冽来说意义非常,这么重要的东西,绝不可能给她。
可是,还有什么方法能堵顾晚卿的嘴呢?
顾晚卿耐心耗尽,正要上手抢,身后响起一个冷静温柔的声音——
“晚卿,你的小姐妹们在准备拍照,正找你呢。”
陆染抬眼望去,只见今晚一袭藕粉色旗袍的顾诗文,端庄地站在卫生间门口。
顾晚卿知道,惹了顾诗文就相当于惹了大哥顾景徊。
甚至顾景徊偶尔也可以直接惹一下,但要是惹了顾诗文,大哥百分之一百不会轻易放过。
“知道了。”
顾晚卿厌烦地皱了皱眉,拿上包走人。
顾晚卿一走,陆染松口气,在心里对着顾诗文大喊:
姐!你以后就是我亲姐!
呜呜得救了……
顾诗文来到洗手池旁,摘下手上镯子放在纸巾上,挤一点洗手液慢悠悠地揉搓。
陆染对这个顾诗文挺有好感,虽然两人算不上很熟,但很有眼缘。
“谢谢,诗文姐。”
她道。
“没事。”
顾诗文冲干净手,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干手上的水,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直发。
陆染发现,这个诗文姐姐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的,不慌不忙。
她擦手的纸巾带有温柔香味,飘到空气里,使人身心都松懈下来。
顾诗文戴上自己那只翡翠玉镯,看着陆染纤细手腕上晃荡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