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觉得,自己今天也有演的成分。
“谁说非得了解才能喜欢,也有人先喜欢再慢慢了解的。”沈姜道,“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
一见钟情?
等红灯之余,沈冽视线投向窗外,绿化带里一丛冬日玫瑰,有一枝长得又高,开得也灿烂。
他降下车窗,那朵玫瑰随风轻晃,“咻”的伸进他窗户里来。
深沉的红色,让他想起女孩儿冻红的鼻头,哭红的眼睛,以及今晚佩戴的红色耳钉……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这话说给别人听,也在劝告自己。
绿灯刚亮,男人踩下油门,快速驶离路口。
独留那朵玫瑰,依旧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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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和上官凤等几人从沈家回来时,陆染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衣。
顾家有个家规,顾老夫人每晚入睡前,都需要有人床前陪伴。
服侍顾老夫人睡着后,才可以离去。
本来大家是轮流。
陆染因为刚被顾家接回来,顾老太太实在宝贝这个丢失多年的孙女,便说好结婚前,都要由她陪着。
陆染来到三楼老夫人的卧室。
顾老夫人今天已经试着不用轮椅,此刻,正由佣人按着腿。
陆染进门后,老夫人让佣人离开,叫陆染扶自己上床躺着。
顾老夫人靠着床头靠枕,拉着陆染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乖孩子,跟奶奶讲讲,今天跟冽儿相处一天,感觉他怎么样?”
“沈医生很好,成熟,稳重,冷静,理智……”
一切美好的词汇在他身上都成立。
听陆染这么描述,顾老夫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