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敢触碰的伤疤,被人当做可以炫耀的资本,换做是她,她也会恨不得咬死那人。
突然,沈冽转身,迈步慢慢向陆染逼近。
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陆染下意识往后退,直到靠上连廊的实木柱子。
这下,退无可退了。
沈冽慢条斯理抬手,一手撑在女孩头顶,不疾不徐压低身子,幽暗黑眸长驱直入,凝视女孩无辜杏瞳深处。
此刻,陆染仿佛全身被无形的锁链捆绑,下巴也被男人微凉指尖捏起,这下,彻底动弹不得。
“谁允许你,把我的大衣给她穿?”
男人的声音,如他此刻眼里一般森冷。
陆染也觉得不应该,自己冷得手指都快没知觉,只能尽力蜷缩在袖子里。
结果,好心没换来好心不说,还被女生指着鼻子骂。
“……”
委屈一旦破笼而出,眼泪便无声无息坠落。
仿佛有意训练过。
女孩哭得毫无动静,只是胸口快速起伏,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沈冽手背。
她是那么委屈。
却好像被剥夺了哭出声的权利,一点一点自己拼命往下咽。
沈冽心底坠着沉重的冰山雪脉。
先前只是一丝松动,此刻,数条裂缝,悄然蔓延,速度迅速,使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抬手,遮住女孩湿润双眼。
好像在给自己做最后挽救。
总是微凉的手掌,第一次感觉温暖。
却是因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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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勤勤恳恳削了一大堆橙子,见陆染终于回来,喊道:“嫂子,你看我这个是不是削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