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部分的人,大多是拿人手短,坚定的狠批苏芷昀,也将程晏焄说成软弱、盲目的妻奴。
“怎么说也是个王妃,几两、几文钱的计较,也不怕贻笑大方!”
“但皇族的人带头节俭、亲切有加,也不再高高在上,这是多么的难得啊!”
“就是,王妃还教我很多事,教我煮一些方便菜,七天前,我要摆摊做生意,王妃还替我试吃,说我做得很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动。”
“她人真的很好。”
“哪里好?她省过头了,很难看,跟我们小老百姓计较什么?”
市府大街里,大家不是忙着做生意,而是一大群拥王妃派与反王妃派对呛,唇枪舌剑,愈说愈大,气得要拿各家摊位上的青菜、萝卜,布匹、粉脂来狠丢对方时,一对俊郎美女已走近,有人顿时闭嘴,但背对着那对璧人的几名汉子还在劈哩咱啦的批评个没完没了,也不管其他人发出“嘘嘘”声。
“敢做不敢让人说吗?我呸!王妃这么节俭,也是十一爷太没用了,自己的妻子--你们干么挤眉弄眼的。”男子还说得不痛快呢,“我早就听说,她在几个月前,天天进宫煮美食孝敬妍太妃,图的就是妍太妃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男子说到这里,突然对上一双冷峻黑眸。
十一、十一爷,还有王妃也在!男子吓得不敢再吭声,低头急急跑走,其他人也赶紧作鸟兽散,毕竟谈论的是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