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如何的程晏焄就不一样了,他极为恼怒那些风凉话,何况,苏芷昀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被批评得乱七八糟!

于是--

“只要谁敢对本王的妻子说些未曾求证的蜚短流长,本王绝对追究到底。”

“十一爷何必气愤?其实,该说是王奴表达孝心的时机太敏感了,十一爷知道的嘛,过去一年多来连进宫都没有的人,近三、四个月天天来,难怪会让人奇怪,怀疑她的动机也是正常的。”一名高官如是说。

而就因为如此,原本皇帝有意让该名官员前往某地高升,却硬生生的被十一爷给打了下来,换人出任。

那听说是个大肥缺啊,但再扼腕已是不及。

不过,程晏焄公报私仇的事迹并未就此结束,只要哪个人长舌了苏芷昀的事,就会莫名其妙的被孤立,外族进贡的珍贵饰品送进皇宫,皇帝什么人都送,就几名长舌妇没有。

其中一名长舌妇的官员丈夫为此不悦,也大肆批评起苏芷昀,没想到,皇帝有意派人驻守到西北方开垦荒地,他就雀屏中选,哭丧着脸举家离开富庶的京城。

不过一个月,皇宫内外,没人敢再逞口舌之勇,不少人的耳根子都清净了许多。

妍太妃对此感到欣慰不已,“我的皇儿会保护自己的妻子了呢。”着是可以,她也想去为儿媳澄轻那些恼人的流言。

“其实,我不在意,真的。”她真的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啦。

“可是奴婢们在意极了!”严嬷嬷、小蝶、小姿异口同声。

程晏焄没说话,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最在意的人,皇宫内外,应该都知道他有多看重王妃了,没人再敢对她怠慢、胡乱批评。